孝庄静静的看着眷日琬行完三跪九叩的国礼,及二跪六叩的家礼,指了指赫舍里氏下手的座,待她坐稳后,又细细打量了一番,方笑着说道:“我这一代,想必你也听说过,就属我姐姐海兰珠的模样是个尖儿。”说着看了看旁边的孝惠章皇后,继续说道:“你们皇额娘这代,说起来,你们许是不信,是废皇后静妃的模样最俊。”苏麻喇姑和皇太后并几个见过静妃的老内侍都表示赞许的点了点头。还没等孝庄往下说,赫舍里氏便笑着接话到:“至于我们姐妹中,臣妾品度着,再没比琬妹妹生的更好的了。”
孝庄笑道:“可不是呢,看得我都舍不得给玄烨了。”
听了这番夸奖,眷日琬却也没有丝毫的小女儿态,大方的一笑,说道:“那敢情好!从今儿起,我就像额涅一样跟着您了。”
孝庄太皇太后,笑对众人说道:“这孩子倒心实。苏麻喇姑这个烧胡的卷子和我这老太婆混也就够了,你这水葱儿般的人品,还是皇后一起伺候我孙子吧。”说的众人都不禁一乐。
大家又说笑了一会儿,孝庄太皇太后方说道:“去吧,往后有的是日子,有话再说吧。”说着别有深意的看了眷日琬一眼。眷日琬心领神会的行礼退了出去。她知道孝庄必自还有一番道理或者说是告诫要与她讲,只是今天,该说的能说的也只有那些应景儿的喜庆话而已。
终于来到了钟粹宫,这个眷日琬一住就将是二十年的地方。
魏珠子扶她在正殿明黄软椅上坐了,躬身说道:“贵主儿,钟粹宫的三位贵人,五位答应携了宫女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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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嫔见她这般,虽称不上感激,但却佩服敢于坦率的胆量,也笑着一饮而尽。
众人包括宜嫔在内也不得不暗暗竖大拇指,心下有些明白为何康熙会对她钟情。论真爱伟帝王也是平凡人,花烛夜眷日琬退去女儿身
眷日琬送走了问安的众人,又跪接了孝庄太皇太后,皇太后,及康熙的种种赏赐,刚想歪在卧榻上,休息一下,就见梁九宫走了进来,利索的问了安后,笑着说道:“主子爷让我给您带句话——今儿前朝事忙,恐得到戌时以后才得闲,他担心您折腾了这大半天也乏了,让您不要拘礼,脱了吉服,在床上歇着就得。”
眷日琬一听心里可谓五味杂陈,他的体贴细心让她觉得温暖,但今儿怎么也算是新婚,在她的时代,再苦的的工人结婚都有婚假,可他这堂堂天子倒好……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好笑,他的认真和勤政,他的不因私费公,不也正是自己爱他的原因吗。
自昨儿起,快一天一宿,也折腾的眷日琬累透了。宫女替她卸去所有的行头,只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单衣,散着头发,就躺在了床上,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眷日琬迷迷糊糊的觉得一个冰冰的东西在自己的脸上游移。她睁开朦胧的睡眼,只见康熙正微笑着坐在床边,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
眷日琬仍带了些睡意问道:“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醒我?”
康熙满眼爱意的看着她,温柔的说道:“不舍得”
眷日琬甜甜的一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康熙“阿嚏”一声,扭脸打了个喷嚏。眷日琬一皱眉,看着一身单薄的康熙,心疼的责怪到:“刚进屋,手还是冰的,就把外衣给脱了。在怎么说,也还是冬天。”说着就把康熙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被子内。
康熙别有用意的笑看着她,说道:“可朕却只看到了如许春色”说着一双手已在被子里,不老实的伸进了眷日琬的单衣内。眷日琬身子一颤,条件反射似的坐了起来,没头没脑的说了句:“我饿了”
听她这么一说,康熙不禁扑哧一笑,他前倾身子,嘴贴着眷日琬的耳朵,小声说道:“再怎么找借口,今儿也是赖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