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麻喇姑微微侧目,看了看他们,用威严的口气说道“主子刚才那话是替你们开脱,他可以这样说,咱们做奴才的可不能这样想,停了吧,若下次在一问三不知,你们可就仔细了”
康熙与苏麻喇姑并排着,一起来到了慈宁宫。
只见孝庄太皇太后端坐在一个雕龙紫檀帝王椅上。嫡母孝惠章皇太后与赫舍里皇后一左一右分坐两边。丹墀之下坐着钮钴禄氏,惠嫔,宜嫔,荣嫔。宫女并贵人常在皆垂首侍立两旁。一个个眉头紧缩,愁云惨淡。
“小主子回来了”还没进屋,就已听到了苏麻喇姑爽朗的声音。殿内的气氛立马一变,上到太皇太后下到贵人常在都有了笑模样。
皇后赫舍里和众妃嫔连忙起身,迎到了门口。
“主子爷吉祥”除皇后以外,皆曲身下拜。
康熙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孝庄太皇太后跟前
“玄烨,给皇玛嬷请安,给皇额娘请安,孩儿不孝,让皇玛嬷,皇额娘担心了”康熙打下马蹄袖,跪倒在地。
“我的儿,回来就好,又没外人,哪有这么多礼节,快起来吧”孝庄满脸对笑的说道。
康熙起身坐在了刚才赫舍里的位置上,对着黑压压跪倒一片嫔妃宫女们说道“你们也起喀吧”
“刚才索额图进宫回事,因没找到你,又事出紧急,便报到了我这儿。他说据钦天监的推算,也许还有余震,让我们娘门儿跟着你先住到香山去,我见他滤的有道理,就替你应了。”
“是”康熙恭敬的听着,“只是孙儿想着即这么着,不如让在京官员携了家眷也一并跟去香山,他们都是肱骨之臣,朝之栋梁,若有个闪失,也是我大清的损失”
孝庄心里暗笑到:什么我大清的损失,还不是你不放心他们,这小子在我面前也学会打官腔了,不过到也做的冠冕堂皇,即能落下个体贴下臣的美名,有能把他们牢牢的拘在眼皮底下,我孙儿大了,也老练了
“你夺着办吧,我老了,也懒得管这些事”说完祖孙二人心照不宣的一笑。
康熙看了看自己这些环肥燕瘦的大小老婆,说道“你们也跪安吧,回去收拾收拾,朕带你们却见识见识‘霜叶红于二月花’的香山景致”
本来这些娇生惯养的贵主儿奶奶们,一听要去香山遭罪,是一百个不愿意,可听康熙这么一说,都来了精神。
齐家与修身,治国,平天下都是康熙的王道,他从来都知道祸起萧墙的严重性,因此对这些嫔妃,是真心怜惜也好,是逢场作戏也罢,却也都能做到雨露均沾,努力维持着回宫的和谐。
孝庄太皇太后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孙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先别走,朕一会还有事与老祖宗商量,你留下来听听”康熙对正要起身离开的赫舍里说道。
“是”赫舍里恭顺的答了一声,站在了康熙的身后。
“京城大震,朕想以上天示警为由大赦天下,这样一来,玛珐或可得救,不知皇玛嬷觉得怎样”
孝庄眼前一亮,缓缓说道“好,你先发下话去,看看他们的反应,若是在不行,我老太婆在来推你一把”探表妹康熙动春情
康熙一声令下,京城大小官员都跟着他一起暂居到了香山。
以康熙所住的大帐为中心,依次是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众宫妃,皇亲国戚,大小官员,俨然是个迷你的小皇城。
一大早,康熙探得佟国维夫妇不在帐中,便带了曹寅来寻刘晴。
“佟大人一家就住这儿”曹寅指了指两间紧挨的一大一小帐篷,对康熙说。
康熙打量一下它们,心想小的必是刘晴住的,伸手就想去掀帐门。
曹寅赶忙说到:“主子有所不知,琬格格是与她妹子住在一起,不过,也不打紧,既然爷想进,奴才想法子将这位小格格引出来便是。”
曹寅本是想说两人同住,天又这么早恐怕不方便,可一看康熙显得有些扫兴,便即刻改了口。
就在这主仆二人聊着的同时,一个姑娘朝这边走过来。
那姑娘微微曲了曲身,冲着两人淡淡一笑,说道:“两位公子可是来找家父”
康熙打量打量了她,鹅蛋脸,弯弯柳叶眉,丹凤三角眼,樱桃樊素口,穿一件淡青滚边的玫瑰红耋衣,外边罩着葱心绿的琵琶襟坎肩儿,肖肩细腰,婀娜多姿,他心道“这必是我的另一位表妹了”
康熙没答话,只是向曹寅递了个眼色。曹寅也是久在御前伺候的人了,主子此刻想什么,他怎能不知道。他满脸带笑,上前一拱手,说道“格格必是佟大人的千金吧,刚才我和我家主子路过小河边时,佟夫人好像身子不爽,让我叫格格去一下。”那芯蕊一时也没了主意,虽然她心里也有些怀疑,但一想万一是真的,自己不正好在二老面前买买乖,枪枪姐姐的风头。于是就半信半疑的跟着曹寅走了,一边走还不时回头看看康熙,目光盯在他那明黄的发梢上。
康熙看他们走远,就进了帐篷。
刘晴只穿了单褂,单裤,正在梳理披散着的头发。康熙一看便知道是刚起来。他悄悄走到刘晴身后,猛地双手一抱,将她搂在怀里。
刘晴吓了一跳,刚想大声喊,突然闻到了康熙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便轻轻的打了一下康熙搂着自己腰的手,娇嗔到“哪儿来的不要命的采花贼”
康熙用嘴蹭着她的耳朵,戏虐的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脸皮真厚”
康熙见她软语俏颦,不觉欲火中烧,说道“看着朕”
“你在我后面,我怎么看你啊?”刘晴无辜的说道
康熙在刘晴的细腰上,轻轻捏了一把,说道“笨,你就不会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