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这是做什么,这叫我怎么担待的起”汤若望先是老泪纵横,后竟好好大哭起来。
康熙的眼睛也湿润了,一滴滚热的泪珠落在自己紧握的拳头上,“主子”曹寅将手帕递与康熙。
曹寅自十岁起便跟着康熙,先是陪读后又做了御前侍卫,他对康熙既有君臣间的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种兄弟间真心关爱。
康熙觉得没有再去见汤玛珐的必要了,太皇太后已将他该做的都做了。
“朕想自己呆一会,你先回家吧,听说孙嬷嬷近来身体不好,叫她多多保重,若还是不爽,就叫孙之鼎去瞧瞧,朕不想在失去任何身边的人。”康熙动情的说道
“奴才替家慈谢过主子”曹寅一脸感激。
才只是酉时,街道上却是路段人稀,家家关门闭户。秋风吹来,黄叶纷飞,京城的繁华,在此刻隐秘的无影无踪。
康熙失魂落魄的走着,耳边不断响起汤玛珐的话“我大清再也出不起多情的天子”
“是时候了”康熙默默对自己说道,脚步也跟着加快起来。
他来到了那家与刘晴及纳兰性德相约的客栈
“爷,今天怎么有空”掌柜的殷勤的招呼到,虽然只见过两面,但他对这位气质不凡,出手阔绰的主顾,却是印象深刻。
“那屋子没有包与别人吧”康熙问道
“爷说哪里的话,您给了小的两个月的租,现下只过了一半,我怎么会在于别人呢,只是……”
“只是什么”见他有些吞吞吐吐,康熙追问道
“那日与爷一同来的小姐,今日也恰巧来了,我见他与爷是认识的,便让她进去了”
她也来了,康熙心微微一颤,也罢,当面说清楚更好。
客栈偶遇有情人共经生死劫
康熙轻轻一推门,进了屋子。
刘晴侧对着门,立在窗前。穿一件镶粉色边饰的浅黄色衫,外着宝石蓝的大云头背心。边上镶有原白色绣花栏干,足着红色弓鞋。娇俏中透着一股英气。康熙微微咳了一声,刘晴知道是有人来了,缓缓的转过身子,见一人站在门口,那人穿着明黄色的巴图鲁坎肩,一溜横排纽扣钉与胸前,里面趁着浅青色的长袍,足登黑腻子的千层底靴,英气十足,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是他,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刘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康熙看到了刘晴眼中的喜悦与惊讶。刚才想好的话,却有不忍说出,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半晌,康熙问道“你怎么会来”
“我……我路过顺便进来看看”刘晴不敢看康熙的眼睛
“是吗,我可是特意来的,来……来对它说再见,不,应是永别”感性最终还是被理智牢牢的束缚在了里面。康熙知道自己与鳌拜的决战就在眼前,已有太多的人为这场战争而牺牲,只有全力以赴,才能对得起他们的亡灵。而与刘晴,只能是‘长恨此身非我有
他是在告诉我,我们以后都不会再见了吗。刘晴只觉的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天璇地砖。
可就在这时,屋里的桌椅陈设也跟着动起来,整个大地也抖动起来。
怎么回事,这是我内心的幻觉,还是真的,刘晴糊涂了,傻傻的站在那。这时刘晴头顶的横梁向她砸下来。
“小心”康熙一手去当横梁,一手将刘晴拉到怀里。
大约一分钟以后,一切有重新恢复了平静。
这间房子坍塌了大半,康熙与刘晴蜷缩在刚才那个柱子支起的一个小小的三角形空间里。
“你傻啊,你的胳膊可是肉做的,那柱子可是木头的”刘晴心疼的数落这康熙,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