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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说]转贴-超级好看《一生挚爱》...

第一次亲密接触
“你这个 疯 子,神 经 病,你要干什么”刘晴拼命的挣扎。
“你闭嘴,乖乖的跟我走”康熙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太天不怕地不怕了,应该教训她一下
“凭什么我要听你的,不要以为你比赛让了我,我就什么都要听你的,不好意思,咱们一桩归一桩”刘晴虽然挣脱不掉,但嘴里也不闲着。
“你这个女人好烦,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听话一会儿吗”康熙吼道。
“你,你才女人”
“你还嘴硬是吧”康熙一把扔掉刘晴的帽子,一头乌黑的长发滑落下来,与腰同齐。尽管康熙早就猜到刘晴变成女儿时的绝色,但他还是被眼前这超发脱俗美怔住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你难道不懂什么叫男女收受不亲吗,还是真把自己当男人,总是和别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你是我什么人,你干嘛管我这么多,说我和别人拉拉扯扯,那你现在又在干嘛”刘晴提起那双仍被康熙紧紧拉着的手。
“我可以,但别人不可以”康熙霸气又在一次自然流露。
“笑话,凭什么,你这个不讲理的 淫 棍”
“淫 棍,好,还没有人敢这么说我,不过你用词不太恰当。”康熙突然一把将刘晴拉到怀里,双手抱住她纤细的腰,微微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深深的映在刘晴的嘴唇上。
“这才叫 淫 棍”说完康熙扬长而去。
刘晴脸蛋如印了桃花般绯红,心砰砰的飞快跳着,直到康熙消失,她才慢慢缓过神儿来,“你这个夺走我初吻的色 魔,有一天我一定让你加倍还回来”
“格格,你的嘴怎么了,周围怎么这么红”
“被狗咬的”刘晴气呼呼地说
“刚才,那个艾公子也……”
“啊——,以后不许再在我面前提他”
康熙回到乾清宫后,仍然满脑子都是刘晴。我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我怎么能对她这么凶,还居然强吻她,康熙突然觉得自己很混蛋,他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是彬彬有礼的,即使是奴婢,他也从来不呼来喝去,因为他觉得这是身为一个男人最起码的担当。可是当他想起刘晴拉着纳兰性德的手的样子,又压不住自己的怒火,他从来也没有这样过,即使是面对飞扬跋扈的鳌拜,他讨厌极了这个拿得起却放不下的自己。这个可恶的小女人。
“听奴才们说皇上午膳晚膳都没用,还请您保重龙体,臣妾带来了些淡粥,好歹吃点”皇后赫舍里氏仪态万千的走进了乾清宫,温柔的对康熙说道
皇后的出现让康熙恍然大悟,皇后的高贵典雅,钮钴禄氏的温柔娴静,宜嫔的娇羞妩媚,荣嫔的谦顺随和,都不是自己想要的,自己真正想要的是刘晴那样一个能和自己分庭抗礼的女子,一个永远都不低头服输的女子,一个有自己独到见解的女子;他也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刘晴发那么大的脾气,因为他在乎她。
联姻 1
“站住,你这几天总是一身男装打扮,早出晚归,真是越来越不向话了,教女无方,让纳兰兄见笑了,还不进来见过你纳兰伯伯”
刘晴本来想假装没听见溜掉算了,一听纳兰伯伯,难道是纳兰明珠,她停住脚步向中厅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与佟国维并排坐在炕几两侧,那人一双丹凤眼微微吊起,留着稀稀的山羊胡,一脸的精明像。
“侄女见过纳兰伯伯”刘晴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半蹲礼。
“恕侄女多嘴,敢问伯伯可否是纳兰明珠的那个纳兰伯伯”
“住嘴,我简直灌得你越来越不像话了,你怎么能直呼长辈名讳”
“不碍的,不碍的,我正是纳兰明珠”
权倾一时的明相,要搞好关系。“琬琬虽是闺阁若女,但也久闻伯伯威名,一直无缘得见。刚才听阿玛说是纳兰伯伯,不禁一时激动,冒犯之处还请纳兰伯伯见谅”
“以讹传讹,多有不实之处”纳兰明珠听刘晴如此推崇自己不禁得意,但嘴上仍然要谦虚一下。
“确有不实之处”刘晴话一出口,只见明珠的表情顿时凝固,是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佟国维也尴尬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刘晴调皮的一笑,继续说道:“纳兰伯伯比传闻的还要精明干练,且平易近人”
“哈哈哈,多谢琬琬的缪赞,佟兄好生羡慕你啊,有女如此,承欢膝下,夫复何求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搞定。
“纳兰兄可不要在夸她了,不然她会更加放肆”佟国维嘴上所这么说,但表情却是很得意的,显然他对女儿刚才的做法很满意。
“你下去吧,刚才你额娘还找你呢,我和你纳兰伯伯还要商量正事呢”
“是”
明珠望着刘晴的背影若有所思,过了一会他开口说道:“我看琬琬也到了该出格的年龄了吧,不知佟兄对小儿纳兰性德印象如何。”
“纳兰兄的意思是……”
“联姻,不知小儿可高攀的起啊”
“哪里的话,纳兰贤侄少年才俊,文采风流,这是小女的福气”佟国维想刘晴已满十六,今年底就要参加三年一度的秀女大挑,凭自己女儿的才貌,必将选在君王侧,虽然这能给佟佳一族带来无限荣耀,但‘一入宫门深似海,无情最是帝王家’姐姐孝康章皇后的凄凉镜框,至今仍记忆犹新,他不想让自己唯一的女儿也重蹈覆辙,如果和纳兰明珠提前联姻,以两家的地位向太皇太后求情,她老人家不可能拒绝,这样既能让女儿避免宫中的明争暗斗,又能连接纳兰家的势力,一举两得。
“虽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但小女的性格,纳兰兄刚才也看到了,如果她自己不同意,我也不能强求。我想先不告诉小女,我们找个理由安排他们见一面,让他们多多来往,若培养出感情来,在告诉她,不知纳兰兄意下如何”
“一切就按佟兄说的办,我想拣日不如撞日,不如明日佟兄一家就去舍下小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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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打扰了”
纳兰府
“请阿玛帮我找媒人求亲,我想成家了”纳兰性德只想快点忘掉刘晴,大婚是他想到的唯一办法。
纳兰明珠正愁如何向自己的儿子说明天的事,没想到他到主动提出来了。虽然高兴,但也有点担心,因为以往也有给纳兰性德提及相亲大婚之事,他都很抵触,甚至是侍妾或配房丫头他都不肯要,况且他近几日看起来有些魂不守舍,不过纳兰明珠转念有一想,大概是年龄到了,少年思春。反正他同意就是好事,因此也不想在追究。
“正好,我已经和你佟国维佟伯伯说好,有意将他的大女儿佟佳氏眷日琬说与你,他们明日就来我们府上做客。如果成了,你就太有福气了。先放下他们佟佳氏的势力不说,单说这个琬琬,不仅绝代芳华,而且那股聪明精灵劲儿,以及在外人面前的镇定自若,款款而谈,实属闺阁含有……”纳兰明珠兴奋的说着,仿佛刘晴已是他的儿媳。纳兰性德呆呆的站着,他阿玛说的他一句也没听进去。联姻 2
第二天佟国维一下了朝,就带着一家人直奔明珠府。在以后的一百多年里,这座府邸又经历了成亲王,醇亲王,以及国母宋庆龄三位名人,刘晴怎么会放弃这个免费观光的好机会呢?一进园子,她就趁大家不注意悄悄的溜走了。
“总算把佟兄给盼来了”明珠一家早已在中厅门口迎接。
“让纳兰兄久等了”佟国维与纳兰明珠各自伸出右手虚握一下。佟夫人也和纳兰明珠的夫人觉罗氏亲密的挽了手,互相寒暄。
“这是长子纳兰性德,次子奎揆叙,小儿揆方”明珠指着自己的三个儿子介绍到。
“见过佟伯伯,佟伯母”
“不必多礼”佟国维打量着纳兰性德,心道:果真一表人才,于自己的女儿可算是郎才女貌了。
“这是我的小女儿,芯蕊”
又是一个典型的大家闺秀,想必姐姐也是中规中矩之人,纳兰性德的心情沉到了谷底。
“怎么不见琬琬”明珠环视了一圈,却没看到今天的主角。
“在进园子时,她一时没跟上,给走丢了”其实佟国维知道哪是走丢啊,一定是她自己不知跑哪瞎逛去了。
“阿德啊,那你去找找琬琬吧,她别再迷路了”觉罗氏不忘给自己儿子创造机会。
“孩儿知道了”纳兰性德虽然不想去找什么琬琬,但他额娘的话到正和他的心意,因为此刻他只想找个清净的地方一个人呆着。
他来到了一弯碧水前,站在那儿呆呆的出神。他一直向往那些高尚凄美的爱情,很久以前他就暗下决心,只有他挚爱的人才能做他的新娘,他会呵护她,照顾她,让他成为他此生的唯一。可是现在他迷茫了,他糊涂了,那个让他想保护的人,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人,注定不是那个能和他共度一生的人。
“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里离索。错!错!错!”
这是他最喜爱的词,讲述着在他看来最动人的爱情故事,可是自己的唐婉又在哪,谁又来于自己共普沈园的绝唱。
“角声寒,夜阑珊,怕人询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只听一个悠远悦耳的女子声音在纳兰性德身后响起。会是谁,纳兰性德当下回转头去看。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女子装扮的刘清正站在他面前。
“你,你是”两人同时吃惊的说道。
“难道你就是纳兰性德”
纳兰性德点了点头。“我早该猜到,那样千回百转的诗句,那样俊秀飘逸的书法,除了纳兰容若,还能有谁”刘晴兴奋的说着。
“你是女子,你是佟国维的大女儿,佟佳氏眷日琬?”纳兰性德小心的问着,他还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也不敢奢望幸福会这么容易就来。
“答对了,不过我可不是存心要骗你的,再说你也没有说实话,我们俩儿算扯平了,待会儿你可不许在我阿玛额娘跟前告状”
真的是她,也只有她在讲这种歪理的时候,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襛纤得衷,修短合度。’不是姑娘骗我,而是在下有眼无珠”
“你太夸张了,我可没有甄妃那么漂亮,也不想像她和曹子建那样,与心爱的人咫尺天涯”说道这,刘晴突然想起了遥远的父母,自己的至亲至爱莫过他们,可是他们现在不就经历着也许是绵绵无绝期的离别吗?
“可以带我去参观一下你家的花园吗”刘晴从来不让自己沉浸于负面的情绪。
纳兰性德默默的观察着刘晴表情的变化,在她开朗乐天的外表下,应该是一颗细腻敏感的心。“荣幸之至”
纳兰性德领着刘晴一路走来,还不是给他介绍和一些景点有关的趣事。两人有说有笑的来到了两颗卫茅跟前。
“‘阶前双夜合,枝叶敷华荣、疏密共晴雨、卷舒同晦明。’就是说的他们吧”刘晴指了指那两棵树。
“你怎么知道我写的这首诗”纳兰性德满脸惊喜
糟糕,说漏嘴了,“秘密”刘晴调皮的一笑,心想我总不能告诉你说,你在300年以后很红,我是你的诗谜吧。
他们继续向前走,来到了一个叫“畅襟斋”的后面。纳兰性德指着挂在上面的一块匾额,说道:“这是当年小姑姑诞下大阿哥时,皇上一时高兴给题的”
“五峰挺秀”在这苍劲有力,气势恢宏的字的后面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呢。刘晴呆呆的看着这块匾,仿佛是在打量着千古一帝。不对这字怎么这么眼熟啊,在哪见过。
纳兰性德看着刘晴痴痴的样子,又会想起那天她提起康熙时的陶醉,心里觉得微微不安“我们走吧,大家还都在中厅等着我们呢” 夜入钦天监的“贼”
“大少爷还没回来吗”纳兰明珠黑着脸问道
“回老爷没有”下人毕恭毕敬。
“慈母多败儿,都是你灌出来的好儿子,连着半个月了,早出晚归,成天连个人影也不见。给他安排的亲事也不上心,你看佟兄那天来,让他问好时他那张臭脸。”纳兰明珠开始埋怨觉罗氏。
“哈”但觉罗氏一点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好像说的完全不是自己。
“你还有心情笑,要不是你在他背后撑腰,他也不敢每一次都这么放肆的拒绝我给他介绍的婚事”纳兰明珠越说越气。
“那些个庸脂俗粉,娶了岂不是太委屈我们家阿德了吗”觉罗氏满脸的不屑
“那琬琬呢,人精似的美人胚子,说句不敬的话,若不是佟兄心疼女儿,不想将她送进那金丝樊笼,这可铁定是皇上的人,配你的宝贝儿子总绰绰有余吧”
“老爷当了这么多回月老,就这次眼光最好”觉罗氏竖起了大拇指。
“可你看看你儿子……”纳兰明珠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我儿子怎么了,我儿子眼光好着呢,你们男人就是太粗心,那天你没看到从阿德和琬琬进了大厅,直到他们一家人走,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人家姑娘。”
“既然和了他得意,也没见他有所行动”纳兰明珠表情缓和许多。
“你怎么知道没有,你当他这几天早出晚归都去哪了,他每天都陪着琬琬,一大早就去佟府,到了晚上两个人才会去”
“你怎么知道”纳兰明珠有点不相信。
“那天我去进香,正好碰到佟夫人,她一见面就给我道谢,说什么感谢我们家阿德,陪着琬琬,她这个女儿就喜欢往外跑,现在有阿德陪着,他就放心了”觉罗氏一边做着她手中的刺绣,一边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仿佛这些事早在她的意料之中。
“一直以为他在这方面慢半拍,没想到……”纳兰明珠美滋滋的捋着自己的胡子。
“那是,‘虎父岂有犬子乎’”觉罗氏戏虐的看了一眼明珠。
钦天监,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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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回去吧,我额娘和妹妹都去吃斋了,阿玛又派了皇差,正好趁他们不在,我就在这多看会书,不回去了”刘晴的眼睛依然盯着手中的文稿。
“这安全吗,你看这门锁坏了,都还没安呢,连们都锁不上,你一个女孩家,不行太危险了,还是我留下来陪你吧”纳兰性德满脸的不放心。
“你不说谁会想到钦天监有女子,哎呀,你快走吧,快走吧”刘晴无奈只得放下书本,起来推着纳兰性德往外走。
“好好好,我走我走。”他一想刘晴说的也对。“那你小心点,关好门窗,别着凉”他仍然不放心,深怕刘晴有一点闪失。
“好了好了,你好罗嗦,快走吧”刘晴虽然表面上一脸的不耐烦,但心里却觉得很温暖。在这个时代,只有容若才能给她这种感觉。
刘晴之所以选择留下看书,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快没时间了,还有不到一年就是秀女大挑,年龄在13-16的在旗女子都要参加,她必须赶在那之前回到她的时代,一旦进了宫,那就万事皆休了。虽然她对那位自己“表哥”充满了好奇,与向往,但那却远不能和自己的双亲相比。
脚步声,这么晚了谁会来这儿,贼,容若你这个乌鸦嘴。刘晴顺手抄起挑书的木棒,藏在了门后。
吱呦一声,门开了,小贼,今儿算你倒霉,刘晴狠劲的像那人头上匝去,将自己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哎呦”……
“就算我那天亲了你,你也不用这么报复我吧”康熙自那日别了刘晴后,虽对她朝思暮想,但是他懂得身为一个君王他永远不能为自己而活,先天下,而后几。今天他处理完所有的事,已是巳时,梁九宫将女主们的名牌呈上,但康熙没有翻,因为他不愿意面对着一个女人,心里却想着另一个。
他换了便服,出了宫门,身边没有带任何人。不知为何,今晚的皇宫特别压抑,让人有种想逃走的冲动。
大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康熙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的竟来到了钦天监门口。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明知道刘晴肯定已经走了,唉,算了既来之则安之,看看她工作的地方也不错。
他进了大门就看见藏书阁的灯还亮着,会不会是,康熙加快了脚步,他怀希望的一推门,到真是让他又惊又喜。做一夜的灰姑娘
“一定很疼吧,都青了一大块,这也没药,就用热水敷敷吧”奇怪我应该开心才对,他可是罪有应得,但我怎么会觉得有点心疼呢,真没出息。
刘晴将浸到热水里的毛巾拧干,小心翼翼的将它敷在康熙头上,还不时拿下来,将自己的嘴贴近,轻轻的吹气,她记得每次她受伤时,妈妈都是这样做的。
康熙突然伸出双臂搂住刘晴纤细的腰,他的脸紧紧的贴在她的丰满的胸前。
“你要干什么,不要趁着自己受伤就……”刘晴想推开他,但无论怎么挣扎自己还是被他牢牢的抱着。
“我不干什么,只想这样静静的抱你一会儿,好吗”康熙抬起头,用一种纯洁无害的眼光看着刘晴,神情充满了疲惫。
这是那个霸气逼人,谈笑风生的男人吗,看着眼前失落的他,刘晴有种想哭的冲动。她不在挣扎,又开始轻轻的给他吹伤口。
就这样,静静的过了很久,康熙的鼾声轻轻的响起,那搂着刘晴细腰的手也渐渐的松了下去。“你的世界也一定是荆棘满地吧,对,就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睡吧,睡醒了,再去面对那些不得不面对的难题。”刘晴一只手搂着康熙的肩,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轻轻的对着熟睡中的康熙说到,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此刻她清楚的知道,她喜欢上了这个在她怀中的男人,只是不知是从何开始,是从今晚看到他也有虚弱的一刻开始吗,不,也许还要早,是从在树林中他霸道的夺走自己的初吻开始吗,不,也许还要早,是从他款款而谈鼓励伍次有开始吗,不,也许还要早,
或许自己在第一眼看到他时,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已在提示自己已芳心暗许。可是知道又有什么用呢,自己只是这个时代的过客,不,我不要想这么多,我不要永远都这么理智,就让我放纵一回,就让我当一次仙蒂瑞拉,就这样静静的拥着我的王子,把问题都留给十二点以后的自己。
造物弄人,第一次的心动,却……
泪水们趁刘晴想理清这纷乱的思绪时,偷偷的跑出了她的眼眶,顺着她滑嫩的皮肤做着自由落体运动,最终一滴滴的着陆在康熙的头上。
“虽然我知道自己玉树临风,英伟不凡,你也不用流口水这么恶心吧,还流到我头上”康熙抬起头来,装出一副很反胃的表情,看着刘晴。
“你装睡,大 淫 棍”刘晴笑了,但泪水却更加肆虐的涌出来。
“我从来没说自己睡着了”康熙重新将脸深深的埋入刘晴的胸前,双手紧紧的环住了她的腰。
你为什么又哭了,我知道那凉凉的东西其实是你的眼泪。我说那些话,只想逗你笑。我将头又埋在你的胸前,是因为不忍再看你那张美得让人心碎的带着泪的笑脸。等到天一亮,我就带你回宫,从今以后,你的问题,我来面对。明天,明天一切都会好。
这次康熙真的睡着了……人去楼空情悠悠

“喔喔”公鸡起床了,也预示着新一天的到来,十二点的钟声响了,我和他的舞会也结束了。刘晴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怀中的康熙,她知道是自己该走的时候了。
黎明的第一缕曙光照在康熙的脸上,寅时起床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他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好久没有这么美美的睡一觉了,从很小起,他就知道,自己的肩上有江山社稷,有黎民百姓,整日如履薄冰,如坐针毡,即使在睡梦之中,也是枕戈待旦般的状态,酣睡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没想到……。拥着她仿佛拥着自己的整个天下,听着她强有力的心跳,嗅着她淡雅独特的芬芳,抱着她纤细柔软的蛮腰,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
第一次实实在在的感受到拥有的快乐,这份拥有与身份无关。
她去哪了,自己不是抱着她睡着的吗,为什么刚刚却趴在桌子上。康熙看到杯子底下压着一封信,一种不想的预感席上心头。
“你的情意,我懂,我想没有一个女人能在你的面前说不,我也不例外,所以我选择了这种方式。身如柳絮随风飘,一个不知道自己明天会在哪儿的人,没有资格谈爱,也给不起任何的承诺,我会把昨晚珍藏在记忆里,尘封在心底,无论我们的距离将有多远,也无论着距离是时间还是空间,让我们彼此都勇敢的面对自己的问题,绝不放弃。钦天监我不会再来。珍重”
“你这个死丫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一定会找到你”康熙抬手就想撕掉那封信,那他犹豫了,因为这毕竟是她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康熙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朝会马上就要开始,自己必须要离开了,隐藏好内心的创口,收拾起受伤的神情,他又变成了一个天下的君王。
寅时的大街,已是熙熙攘攘,到处充斥着早点的叫卖声,和路人的谈话与问候。
刘晴神不守舍的走在这样的街上,一步一步迈着沉重而疲惫的步伐,她此刻有些明白,什么叫相爱人之间的伤害,施加者比接受者伤的更深。
这时一辆马车向着刘晴的方向飞驰而去,但她却还浑然不知。
千钧一发之际,“小心”刘晴被后面冲过来的一个人推到了一边,两个人同时倒在地上,那个人用身体护着刘晴。
“琬琬,你没事吧”原来救美的英雄又是纳兰性德。他拉起刘晴,紧张的看着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尽管自己的手背还在留着血。
“我没事儿,你怎么会在我后面出现呢?”
“我刚才去钦天监找你,你不在,我不放心,就想去你府上看看”从没见过刘晴这么虚弱的样子,纳兰性德感到一阵阵心疼。
“你,你去钦天监了,你看到谁了吗,有人在吗”刘晴急切的想知道他怎么样了。
“没有啊,除了你,还应该有谁在吗,”纳兰性德并没有说实话,他到的时候,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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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英伟的男人背影离开了钦天监。
“那他已经走了”本想在最后了解一点他的消息,刘晴有些失望。
“你没事吧,是不是昨晚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失魂落魄的”
“那是饿得,我都一晚上没吃东西了”刘晴努力将自己的思绪从康熙的身上拉了回来,又换上了那张看似无忧无虑的笑脸。
“真没出息,走我带你去吃早点”纳兰性德宠溺的笑了笑,一只手轻轻的拉起刘晴的手腕,向路边的一个小吃摊走去。
纳兰知道刘晴在撒谎,但他不愿去揭穿,或是说他不敢去揭穿。自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萧。那个幸运的人究竟是谁,那张温柔的笑脸下,一颗心在隐隐作痛。历案
刘晴自此真的再也没去过钦天监,为了能让她继续阅览那儿的书,纳兰性德取代了刘晴的位置,经管他对天文一点兴趣也没有。
日子又回到了从前,好像康熙从来不曾出现在刘晴的世界。就这样风平浪静的过了三个月。
今天是佟国维办完皇差,回家的日子,虽然她这个女儿是假的,但一年多的朝夕相处,刘晴已然将他当作亲人看待,所以今天知道老爹要回来,她还是着实兴奋了一阵,这不一大早就穿戴整齐,站在门口夹道迎接。 “阿玛”佟国维一下轿,刘晴就热情的向他奔去。不对啊,怎么这个表情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还没等刘晴开口问,佟国维已先说道:“道末兄出事了”
汤玛珐出事了,难道是‘历案’糟了,容若……
“琬琬,你又去哪儿,你这孩子”一想到纳兰性德,刘晴转身就向钦天监跑去,一路上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想法:容若可不能有事。
“有没有看到纳兰性德,……哦不,是李轼”她气喘吁吁的逢人就问,也不管大家诧异的目光。
“李兄,一位长得及标志的姑娘向疯了一样在找你呢,该不是兄弟你年少无知创什么祸了吧”一位钦天监的文员向刚刚进门的纳兰性德调侃道。
纳兰性德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了向没头苍蝇一样,见人就问的刘晴。
她一定是听说汤玛珐出事了,担心我受到牵连,所以……,原来她的心里也是有我的,一种甜甜的感觉涌上心头。
“琬琬,我在这呢”刘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来,又能见到这张温柔的笑脸真好。
“啊,你没事就好”刘晴长长的舒了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你不会是一路从家跑来的吧,看着满头大汗”纳兰性德心疼的看着刘晴,一只手轻轻的抹去她额头上的汗水。
刘晴此刻以不像刚才那样心急如焚,静下心来想一想,自己真是脑子短路了,我可是这个时代的“先知”‘历案’主要就是针对汤若望,本来就牵涉不广,纳兰性德更是沾不上边,自己还一个劲的在那穷紧张。可一想到汤若望,刘晴刚刚好转的心情又变得沉重起来。
虽然自己与他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总觉得他们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一个是异国他乡,一个是异时他乡。
刘晴决定为汤玛珐做点儿什么,尽管她知道一切的努力都会是徒劳,‘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吧
“我要帮汤玛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给我仔细讲讲”凭那点仅存的历史知识,刘晴只知道他是被一个叫杨光先的人诬告。
对于刘晴的决定,纳兰性德似乎一点也不吃惊,还记得第一次见她时,她为了一个陌生女子,就凭那点三脚猫的功夫,竟也敢去打抱不平,这次汤若望有难,她当然不可能袖手旁观,这种闺阁之中少有的古道热肠,正是她最吸引自己的地方。
“杨光先以“授时历”只推算到二百年为由,说玛珐认为我大清只有二百年寿命,告他三大罪状;潜谋造反;邪说惑众;历法荒缪。”
刘晴从钦天监一回家,就直奔佟国维的书房,她想即使康熙有意维护汤若望,但无奈大权旁落,这时朝中必须有人站出来为汤若望讲话,这样康熙才有机会‘借题发挥’。那就只有麻烦阿玛他老人家了。
“阿玛,对汤玛珐的事怎么看”刘晴单刀直入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佟国维捋了捋胡须,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是指看到玛珐遭遇次劫,阿玛有何感想”
“兔死狐悲,唇亡齿寒啊”佟国维语气中充满了悲凉。
“阿玛即以看到这层,难道不想做点什么吗”刘晴步步紧逼
“我……,唉,你不懂啊”佟国维欲言又止。
“明哲保身,不知女儿说的可对”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若在此时为道末出头,不仅救不了他,还会在搭上我们一家”佟国维的眼神中有无奈也有愧疚。
“阿玛错了,鳌拜所做的一切,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消弱皇权,永远不让皇上有羽翼丰满的一天。非要说汤玛珐有错,那就是错在他与皇上的关系太近。阿玛可是当今圣上的舅父,无论怎样鳌拜都不会放过你的。阿玛与圣上的关系就好比是皮与毛,‘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圣上与阿玛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刘晴看了看佟国维,他的神情已有些动摇,顿了顿接着说道:“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要是真得等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那一天就来不及了”
“你的意思是说,要我为圣上保住道末”
“阿玛英明”刘晴最后还不忘再拍一下马屁
第二天,纳兰性德和刘晴一起在中厅,焦急的等着佟国维下朝。
这是管家王玉全走了进来,“禀格格,门外有位公子让奴才捎句话给格格,说是‘要想救人,门外一见’”
会是谁,纳兰性德和刘晴对望了一眼,交换了一个差异的眼神。
“就在那儿”他们来到门口,顺着王玉全的手指的方向望去。
怎么会是他?刘晴突然觉得自己的血液上涌,心脏飞快的跳动。
来找刘晴的不是别人,正是康熙宝贝对不起
三个月前
一天又结束了,笑容,随着康熙退出慈宁宫也消失在他的脸上。
“皇上”梁九宫高举着盛着女主儿名牌的碟子,恭敬的等着康熙做出选择。
“罢了”康熙挥了挥手,“朕想去坤宁宫看看皇后,今晚就不翻牌儿了”
“皇上吉祥”见到康熙进来奴才们跪了一地,赫舍里放下手中的‘女则’,缓缓的从卧榻上站了起来,冲着康熙微微一屈膝,“您来,怎么不先让梁九宫通报一声,我也好给您预备好茶,您不是最爱第三沏吗?”赫舍里温柔的望着康熙,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这是她一贯的表情,矜持中透着可亲。
“你们都退下吧”康熙来到了卧榻前坐在赫舍里刚刚做的地方。
“皇上不舒服吗”赫舍里觉得康熙今晚有些异常,轻轻的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爷……”康熙猛然间抱住了赫舍里,就像昨晚抱住刘晴一样。
赫舍里将手抬起来,停在了半空,她犹豫了,作为女人,她想就这样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夫君,但作为皇后,她时刻牢记的则是母仪天下的风范与举止,他们不是一般的夫妻。
就在这时,康熙松开了手。
赫舍里看到他眼中不曾有过的落寞与悲伤。她知道这绝不是因为自己“皇上若是中意哪位姑娘,可以将她接近宫来,如果因为出身之类的原因,不方便与太皇太后开口的话,臣妾可以帮忙安排”在说这些话时,赫舍里依然是那样淡淡的笑着,但她却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无论表面上她是多么的识大体,内心却始终只是一个爱着自己丈夫的女人。
康熙看着眼前的贤妻,没有说一句话。他此时的感觉是复杂的:感激,欣慰,自责,内疚,无奈。
他感激赫舍里的大度,只有真正的皇后才能有这样的胸襟。
他欣慰多年的相伴,即使不用说话,她也能读懂自己的心事
他自责不应在她身上去寻找另一个女人的影子。
他内疚因为自己而使赫舍里所遭受到的一切的一切。因为自己,她在十三岁时,就不得不告别天伦,承受一份本不该属于她的责任;因为自己,她在一个本该是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年龄,就要和自己一起担惊受怕,忧国忧民;因为自己,她本应是一个得到夫君疼爱与呵护的娇妻,但自己给她的只是一个冷冰冰的后位。
他无奈,‘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的道理自己不是不懂,但正如皇阿玛不是看不到嫡母与额娘的温婉贤淑,却依然要与孝献章皇后生死相随一样,正真的爱一生只能给一个人。
我大清的储君只有你才能为朕诞下,康熙在心中默默的承诺,他双手打横抱起赫舍里,向内室走去。尽管这也许不是你想要的,但对于你的深情与牺牲,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回报……表妹 1
夜深沉。
康熙无眠。他将自己被赫舍里枕着的胳膊轻轻的抽出,慢慢的起身,下了床,静静的走出了寝室。昏昏欲睡的侍夜宫女吃了一惊,“主子有何吩咐”。
“嘘”康熙连忙示意让她小声点。听说赫舍里进来也经常失眠,他不想搅扰她难得的酣睡。
“你去告诉梁九宫,让他去传曹寅,我在乾清宫等他”
“臣曹寅,恭请皇上圣安”他一听梁九宫宣旨,抓起衣服就往这赶,也顾不得洗漱,现在还是睡眼惺松。
“起喀”开着曹寅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儿内疚,自己睡不着,也折腾的他睡不成。
“你从明天起,就不用再来乾清宫当差了”曹寅一听这话,就觉得自己两腿发软,
手心这冒冷汗。
“你以后每天都去钦天监守着,看到刘清你就跟着她,务必打听出他的住址来报朕”虽然他也知道守株待兔很傻,但除此之外,又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呢?
“喳”曹寅深深的送了一口气,原来是皇差,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呢,唉,伴君如伴虎啊汤若望出事的当天,朝堂之上。
“……汤若望所信奉之天 主 邪 教 谓亚当为人类元祖,亚当西洋人。是我 中 国 人 皆 西 洋 人子 孙矣!杨光先还奏到我世祖章皇帝之死亦皆因此西夷所拟荣亲王之殡葬时日不吉所致,罪同 篡 弑 。应予腰斩之刑”鳌拜飞扬跋扈的说道,丝毫没有一点臣对君的礼仪。
“众臣工对此有何看法”先是费扬古,再是苏纳海,朱昌祚,王登联,还有苏克萨哈,现在连汤玛珐一个古稀老人也不放过,鳌拜你不要逼朕太甚。康熙那双在御案下的手紧紧的纂起,但脸上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一片寂静。康熙用犀利的目光扫视这那帮大臣,他们都低着头,不敢直视他。
哼,这就是朕的忠臣们。康熙在心里冷笑。
“汤若望为皇考所信任,礼待极隆,今即杨光先所奏为实,预置其罪,亦应慎之又慎,拙,刑部接审此案。”拖延时间是康熙现在所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曹大人有信儿吗”康熙本来在看杨光先的奏折,想从中找出些破绽。突然想到汤玛珐出事了,刘晴也许会再去钦天监,原本糟透了的心情变得有一丝期待。“回皇上,没有”汤玛珐是昨儿被抓起来的,她的出身应是官宦人家,按说应该已经听到信儿了,可……
难道我和她只能是‘此情可待成追忆’吗?难道自己始终是逃脱不了帝王寂寞的宿命吗?
“下去吧”康熙无力的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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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梁九宫就又进来了“皇上,曹大人在殿外求见”声音里透着兴奋,他知道主子一直在期盼着曹寅的回信,三个月来,他每天都要问同一个问题。
“你见到她了”
“好像是,有好像不是”曹寅小心翼翼的答道
“这是什么话”对于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康熙有些生气也有些失望。
“皇上恕罪,奴才看到确是刘清公子的模样,但是为小姐”
“那就对了,你有没有打听到他是谁,住哪儿”康熙紧张的问道。
“奴才一路跟着她,见她进了佟国维大人的府邸,进门时听门口的下人都称她‘琬格格’”看见康熙的表情有所缓和,曹寅稍稍松了口气。
舅舅,琬格格,难道她是自己的表妹
注:因为故事发展需要,所以将原本在康熙三年发生的历案,向后延迟了几年,将它与圈地案与苏克萨哈案件的顺序改了改。希望大家谅解表妹 2
记忆回到了康熙二年,也是额娘在世的最后一年。那是额娘的身体已是每况愈下,皇玛嬷心疼额娘本是花样年华,却已形如枯花槁木,想在她寿辰之日热闹一下,但由于皇阿玛孝期未满,不能大肆庆祝,所以老祖宗就作主将舅舅一家人接近宫来,开了个家宴。那是我印象中额娘最开心的一天,她总是在笑,笑得好美。
这一天我第一次见到表妹,那时的她好安静,安静到如果不是那阵阵的咳嗽声,人们都会忽视到她的存在。偶尔问她几句话,她就羞红了脸,说话声音轻的几乎让人听不见。
这是康熙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女子。一个穿着一身男装在众人面前慷慨陈辞的女子,一个爱耍小聪明又倔强不服输的女子,一个即使在自己怀里也不肯安静一刻的女子。
她们会是一个人吗,如此天悬地差的性格,可是细想来,模样却有几分相近,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甜的让人心醉。
康熙即想知道答案,又不敢知道,因为他怕上天不会对他这么好。
就这样在猜测与希望中过了一天。第二天,朝堂之上。
“皇上,依老臣之见,汤夷一案也不必交与刑部了,那帮汉官也审不出什么来,杨光先所奏有理有据,已是铁证如山,臣看就不必多此一举了。不知众位同僚对老夫说的可否赞成啊”鳌拜旧事重提,他心知昨日康熙使得是拖延之计,所以他就更要速战速决。
康熙心想若是索尼与苏克萨哈还健在,自己还可以利用白旗与黄旗之间的矛盾,以及鳌拜对首辅权利的冲击,让他们两人在这件事上为自己说话,可现在只剩下一个懦弱的遏必隆,以自己目前的实力,鱼死网破显然是不明智的,唉,难道这又要成为另一个明史案,难道玛珐也要向庄廷鑨一样成为‘保全大局’下的另一个牺牲品吗?
就在康熙感到绝望之时,佟国维站了出来,“臣,对鳌大人的看法不能苟同”
怎么回事儿,自己这位一项视保身为明哲的舅舅,为什么会在这时‘惹火烧身’,难道他明白了他与朕是君荣,臣荣;君败,臣死,因而决定要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吗?不对,他没有这个魄力。哦,对了,一定是她,替朕做了她阿玛的说客。佟国维的反常使康熙明确的知道她就是自己的表妹
“臣也认为此案理应慎重。”
“臣亦有同感”明珠和索额图此时也站了出来。他们深知权力之争就犹如赌博,只有大与小,不会有绝对的中间者,他们一个是皇后的叔叔,一个是惠妃的哥哥,这层关系以将他们牢牢的挡在了鳌拜党的外面,因此支持康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只是这两只老狐狸都在等对方做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众臣工不必再争了,我大清以孝制天下,暂将汤若望是否有罪放在一边,他曾经医治好太皇太后的重病,她老人家一直将他视为救命恩人,皇考对他也器重有加,并尊称其为‘玛珐’,除非程序齐全,证据确凿,否则朕若制他的罪,恐难堵悠悠之口,我想鳌卿家也不想让朕落下个斩杀祖母恩人皇父宠臣的不孝罪名吧”康熙用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说着,但每一个字都有让人不能承受之重。记忆回到了康熙二年,也是额娘在世的最后一年。那是额娘的身体已是每况愈下,皇玛嬷心疼额娘本是花样年华,却已形如枯花槁木,想在她寿辰之日热闹一下,但由于皇阿玛孝期未满,不能大肆庆祝,所以老祖宗就作主将舅舅一家人接近宫来,开了个家宴。那是我印象中额娘最开心的一天,她总是在笑,笑得好美。
这一天我第一次见到表妹,那时的她好安静,安静到如果不是那阵阵的咳嗽声,人们都会忽视到她的存在。偶尔问她几句话,她就羞红了脸,说话声音轻的几乎让人听不见。
这是康熙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女子。一个穿着一身男装在众人面前慷慨陈辞的女子,一个爱耍小聪明又倔强不服输的女子,一个即使在自己怀里也不肯安静一刻的女子。
她们会是一个人吗,如此天悬地差的性格,可是细想来,模样却有几分相近,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甜的让人心醉。
康熙即想知道答案,又不敢知道,因为他怕上天不会对他这么好。
就这样在猜测与希望中过了一天。第二天,朝堂之上。
“皇上,依老臣之见,汤夷一案也不必交与刑部了,那帮汉官也审不出什么来,杨光先所奏有理有据,已是铁证如山,臣看就不必多此一举了。不知众位同僚对老夫说的可否赞成啊”鳌拜旧事重提,他心知昨日康熙使得是拖延之计,所以他就更要速战速决。
康熙心想若是索尼与苏克萨哈还健在,自己还可以利用白旗与黄旗之间的矛盾,以及鳌拜对首辅权利的冲击,让他们两人在这件事上为自己说话,可现在只剩下一个懦弱的遏必隆,以自己目前的实力,鱼死网破显然是不明智的,唉,难道这又要成为另一个明史案,难道玛珐也要向庄廷鑨一样成为‘保全大局’下的另一个牺牲品吗?
就在康熙感到绝望之时,佟国维站了出来,“臣,对鳌大人的看法不能苟同”
怎么回事儿,自己这位一项视保身为明哲的舅舅,为什么会在这时‘惹火烧身’,难道他明白了他与朕是君荣,臣荣;君败,臣死,因而决定要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吗?不对,他没有这个魄力。哦,对了,一定是她,替朕做了她阿玛的说客。佟国维的反常使康熙明确的知道她就是自己的表妹 “臣也认为此案理应慎重。”
“臣亦有同感”明珠和索额图此时也站了出来。他们深知权力之争就犹如赌博,只有大与小,不会有绝对的中间者,他们一个是皇后的叔叔,一个是惠妃的哥哥,这层关系以将他们牢牢的挡在了鳌拜党的外面,因此支持康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只是这两只老狐狸都在等对方做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众臣工不必再争了,我大清以孝制天下,暂将汤若望是否有罪放在一边,他曾经医治好太皇太后的重病,她老人家一直将他视为救命恩人,皇考对他也器重有加,并尊称其为‘玛珐’,除非程序齐全,证据确凿,否则朕若制他的罪,恐难堵悠悠之口,我想鳌卿家也不想让朕落下个斩杀祖母恩人皇父宠臣的不孝罪名吧”康熙用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说着,但每一个字都有让人不能承受之重。好事多磨 1
“去告诉曹寅让他备好马车在神武门外等朕,顺便给朕准备好一套便服。”康熙决定今天就去佟府见刘晴。但在出宫之前,他要先去一个地方——奉先殿。
今天的朝议对康熙来说非比寻常,这倒并不是因为他为汤玛珐赢得了时间,而是让他看清了一件事,也是鳌拜最不愿看到的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势力正在形成,鳌拜的飞扬跋扈,及过分的党同伐异不但使原本就站在康熙这边的大臣更加与他休戚与共,还将大批本已中间者自居的臣工推向了皇权一边。
康熙站在奉先殿内,仰望着自己这些英雄的先辈,心潮澎湃,热学沸腾:我的皇曾祖以十三副铠甲起兵,统一女真;我的皇祖丄承开国绪业,下起一统宏图;我的阿玛荡平中原,坐拥天下;我不会忘记我是你们的子孙,我在你们的灵位前立誓——我爱新觉罗玄烨一定会夺回权利。
康熙的目光又移到了生母孝康章皇后的画像上,那是一位端庄慈祥的女人。
额娘,玄烨知道这一切都是您在冥冥之中安排的,您虽然走了,但却留下了对玄烨的无限牵挂,您一定是怕玄烨太孤单,所以让朕遇到她,让另一位佟佳女儿代替您陪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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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也认为此案理应慎重。”
“臣亦有同感”明珠和索额图此时也站了出来。他们深知权力之争就犹如赌博,只有大与小,不会有绝对的中间者,他们一个是皇后的叔叔,一个是惠妃的哥哥,这层关系以将他们牢牢的挡在了鳌拜党的外面,因此支持康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只是这两只老狐狸都在等对方做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众臣工不必再争了,我大清以孝制天下,暂将汤若望是否有罪放在一边,他曾经医治好太皇太后的重病,她老人家一直将他视为救命恩人,皇考对他也器重有加,并尊称其为‘玛珐’,除非程序齐全,证据确凿,否则朕若制他的罪,恐难堵悠悠之口,我想鳌卿家也不想让朕落下个斩杀祖母恩人皇父宠臣的不孝罪名吧”康熙用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说着,但每一个字都有让人不能承受之重。好事多磨 1
“去告诉曹寅让他备好马车在神武门外等朕,顺便给朕准备好一套便服。”康熙决定今天就去佟府见刘晴。但在出宫之前,他要先去一个地方——奉先殿。
今天的朝议对康熙来说非比寻常,这倒并不是因为他为汤玛珐赢得了时间,而是让他看清了一件事,也是鳌拜最不愿看到的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势力正在形成,鳌拜的飞扬跋扈,及过分的党同伐异不但使原本就站在康熙这边的大臣更加与他休戚与共,还将大批本已中间者自居的臣工推向了皇权一边。
康熙站在奉先殿内,仰望着自己这些英雄的先辈,心潮澎湃,热学沸腾:我的皇曾祖以十三副铠甲起兵,统一女真;我的皇祖丄承开国绪业,下起一统宏图;我的阿玛荡平中原,坐拥天下;我不会忘记我是你们的子孙,我在你们的灵位前立誓——我爱新觉罗玄烨一定会夺回权利。
康熙的目光又移到了生母孝康章皇后的画像上,那是一位端庄慈祥的女人。
额娘,玄烨知道这一切都是您在冥冥之中安排的,您虽然走了,但却留下了对玄烨的无限牵挂,您一定是怕玄烨太孤单,所以让朕遇到她,让另一位佟佳女儿代替您陪朕
走完剩下的路。我会好好珍惜,这是上天对朕父母早亡的补偿,这是额娘对玄烨的一片情意。
佟国维府邸外。
康熙目不转睛的盯着佟府的大门,三个月来朝思暮想的人此刻就要见到了,他甚至兴奋到有点紧张。
她出现了,一身满族女儿的打扮:高高的‘一字’发髻上装饰着一排淡黄色的小花,窸窸窣窣的刘海下,映着雪白的额头。一身白色的氅衣上绣着淡紫色的花纹。清纯而不失高贵。康熙的露出了由衷微笑。
就在这时,纳兰性德出现在刘晴的身后。笑容在康熙脸上凝固。原来他也知道她的身份。“他的真实姓名,你可知道。”康熙用冷冰冰的声音问道。
“回主子,听那天琬格格去钦天监找他时,叫的是纳兰性德。”
听玛珐说过在她不干以后,这个李轼接替了她的位置,原来她去钦天监是为了他。康熙狠狠的瞪了曹寅一眼,像是在怪他为什么不早说。 糟糕,说漏嘴了,曹寅恐慌的低下了头。
“纳兰性德,明珠那个很有才的儿子”康熙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曹寅说。
天啊,主子可真是神通广大,居然连这也知道。曹寅吃惊的想着。
“不用吃惊,驾驭臣子,与力敌制胜的道理是一样的,那就是要知己知彼,这是帝王的必修课。”康熙不紧不慢的说道,仿佛能洞悉曹寅内心的一切。
就在他们君臣交谈的同时,刘晴和纳兰性德已走到他们跟前。
“纳兰兄,琬格格”康熙一拱手,先开口道。
两人都是一惊,康熙看了看他们,微微一笑,说道:“我知道二位很好奇,在下怎么会清楚你们的真实身份,终有一天我会全盘托出,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望二位见谅”康熙完全不看刘晴,只是对着纳兰性德说。
“不知艾兄刚才托家奴传的话是什么意思”刘晴强忍着被他忽视的落寞,插嘴道。
“我听说二位想救汤玛珐,在下也正有此意,所以……”康熙用一种冷冷的眼光扫
了刘晴一眼,又立刻转向了纳兰性德。
“不知艾兄有何高见”康熙慑人的气势,以及对自己与刘晴的洞若观火,都让纳兰性德越来越觉得他大有来头。
“听闻不久就要有天狗食日出现,当今圣上就以此为题,让西洋立法,与天朝旧历进行比试,看那个时间推算的更为准确。无奈玛珐有中风之状,说话,行动均有困难,所以就只有来麻烦二位了”
想到昨日去刑部大牢看望玛珐,他那苍老虚弱的样子,康熙不禁微微一皱眉。
“不知我们能做什么”听到汤玛珐的近况,纳兰性德也面露不忍之色
“先要劳烦纳兰兄去钦天监取这上面列着的几本书,然后我的随从小曹会带你去我租下的一个地方,我和琬格格在那等你”康熙说着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张纸条。
纳兰性德与曹寅渐渐的走远,佟府门口就只剩下康熙和刘晴。
“我们走吧”康熙背对着刘晴,用阴沉的声音说道。
一路上康熙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不回头看她一眼,也不说一句话。
刘晴很安静的跟在后面,她专注的盯着康熙伟岸的背影,三个月来,她刻意压制,忽视自己对他的思念,但是它们还是在自己见到他的那一刻如决堤的****一发不可收拾。
此刻的刘晴看不到来往穿梭的行人,也听不到街道的喧哗与叫嚣,仿佛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他和康熙两个人。
“哎呦”刘晴被横在路中间的一块石头搬倒在地。
“你这小姑娘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怎么走路也不看道啊”旁边卖包子的大叔觉得刘晴也摔得太莫名其妙了,这么大的石头居然也能看不见。
太丢人了,让你花痴,活该!
刘晴想赶快爬起来,溜之大吉。她猛地一撑身子,想站起来。糟糕,脚摔得太重,完全使不上劲儿。她感觉自己刚刚站起来的身子,又开始向后倾倒。惨了,刘晴闭上眼,等待自己再次落地。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自己怀里拉去。
是他,我就知道他不会丢下我不管。在康熙怀里的刘晴完全感觉不到摔伤的疼痛,也忘记了刚才的窘迫,有的只是被幸福包围的感觉。
“谢谢你”刘晴轻轻的说道。
康熙没有说话,只是突然将刘晴打横抱起。
“你,你干什么,这……这可是在大街上。”刘晴可没想到三百年前的古人,竟有这么大胆的举动。
“你的脚在没上药以前不能走,你如果不想在被摔,就老老实实的抱好我。”康熙的声音依然很阴沉,始终还是不肯看刘晴一眼。
刘晴听话的用手环住康熙的脖子,将自己的头轻轻的倚在他的肩上。
闻着康熙身上散发出来的特殊味道,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呼出的暖暖气流,刘晴只想就这样被他抱着走下去,永远都不要走到尽头。
他们来到了一家客栈,康熙抱着刘晴进了一间坐落在独立小院的客房,把她轻轻的放在卧榻上。
他拿了个小凳子,坐在了刘晴的对面,将刘晴的鞋脱掉,将那只扭伤的脚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腿上,小心翼翼的将袜峝退下。她那雪白的脚踝上青肿了一大片。康熙微微一皱眉,将店小二刚刚拿进来的跌打酒倒在手上,然后在用手去按摩伤处。
“我要用力了,会很疼的,你握住我这只手,要是忍不住的话,就使劲掐它。”康熙此时说话的语气温柔了许多。
刘晴感动的握住那只温暖的大手,只觉得一股股幸福的暖流正透过那只手流向她的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好事多磨 2

刘晴呆呆的望着康熙英俊的脸,三个月不见,这张脸变得更加轮廓鲜明。“你瘦了”她将一只手轻轻的抚在康熙的脸上,深情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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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在干什么,明知没有结果,我为何又去招惹他。话一出口,刘晴就意识到自己干了件愚蠢的事儿。
“我没事了”她连忙将自己的脚从康熙的腿上抽了回来,穿好鞋袜。
“容若,怎么还不来”刘晴边说边向门口张望,她想该快转移话题。
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康熙的心情从地狱升到天堂,又从天堂跌回了地狱。
“放心吧,我的随从不会让他有事的”康熙背着手,落寞的看着窗外。
“我不是这个……”算了,那就让他误会吧。“谢谢你”刘晴淡淡地说。
谢谢我!哈,她居然谢谢我。她这是在告诉我她和纳兰性德的关系吗,这就是自己三个月来日思夜盼,所等到的结果吗?好无情的女子。康熙的心像被冰封住了一样,寒的彻骨。
“磐石方且厚,可以卒千年。蒲苇一时韧,便作旦夕间”康熙转过身子,一双慑人的眼睛冷冷的盯着刘晴
“我……”刘晴无言,但她的心底却在呐喊:我是因为爱你,才在此刻伤害你。
“哼”康熙自嘲的一笑。他笑自己刚才说的话是多么愚蠢,我们之间根们就没有过任何承诺,自己也许从来都不是她的磐石,一切都是自做多情罢了
“格格放心好了,我已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再次出现,也并不是想与格格纠缠不清,只是单纯的为了救玛珐而已。”康熙重新回复了理智,声音中无喜也无悲。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刘晴那双含着泪的眸子时,他的心又一次被触动了。他真想立刻紧紧的抱住刘晴,告诉她,自己真的不能没有她。可是他有他身为天子的骄傲与尊严。
这不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吗,可是当他说出这些话时,我的心好痛,那不是一种感觉,而是真真切切刀绞一般的痛,痛的让人想留泪。
不许哭,再难再痛,我也要演下去,我不能在伤害他一次。
“对不起,屋内好闷,我要出去透透气。”刘晴知道自己有些撑不下去了,一瘸一拐的落荒而逃。她踏出门口的一刻,泪流满面。
看着她冲出去的背影,回想着她委屈又无奈的眼神,以及三个月前她在那封信中说过的话“身入柳絮随风飘”不对,她一定有什么苦衷,我要找她问清楚,绝不能就这样让她和自己擦肩而过。康熙追了出去。
“就是这儿了,我家主子和琬格格就在后面的那个小院里,我还有别的差事,先走一步”
这个艾烨到底是什么人,钦天监的人对他一个随从小曹都是毕恭毕敬。难道他是……纳兰性德再不敢往下想,他看着曹寅的身影渐渐消失,转身向客栈内走去。
“琬琬,你怎么了”纳兰性德迎面就看见了满脸泪痕正向外跑的刘晴。
刘晴一下子就扑进了他的怀里,放声大哭,“我不要再骗他,真的好辛苦”。
纳兰性德一只手提着从钦天监带回来的那捆书,一手轻轻的拍着刘晴抽搐的肩膀。
此刻他终于明白三个月前他在钦天监门外看到的那个男人就是艾烨。
过了良久,刘晴停止了哭声。“谢谢你,我现在舒服多了”
纳兰性德从怀中掏出手绢,递给了刘晴。他没有问刘晴哭泣的原因,因为在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无论是三个月前的失魂落魄,还是今日的梨花带雨,都是因为艾烨。纳兰性德有种想揍他的冲动,并不是由于嫉妒,而是因为他总是惹她伤心。
“舒服多了就好,以后要是再想哭就来找我,这儿永远为你留着”纳兰性德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笑着对刘晴说。红颜知己

“茶”康熙一回到乾清宫,就用疲惫的声音说道。
“喳”梁九宫弓着身子倒退出了暖阁。
“快,去取茶来,要三沏的惠明茶,要是耽搁了或是出了什么差错,看我怎么收拾你”梁九宫紧张兮兮的对一个小太监说。他知道主子今天一定心情不好。
因为康熙从来都只是用过晚膳后,才进茶,白天只喝奶子,只有在他心情不好时,才会喝茶。康熙是为仁君,也是为仁主,一般不会因吃喝用度之事过分苛求奴才,就拿茶来说,他最爱的便要属三沏的惠明,但若下人们一时疏忽上了别的,他也只是用玩笑的语气责备几句,也就罢了。但梁九宫知道今天可非比寻常。

“回……回梁公公,清茶房的孙公公说昨儿大雨,不小心将惠明并顾渚紫都给泡了,本以为主子是晚上要茶,所以现下他手底下的人都忙着收拾太皇太后最爱的顾渚紫,因而一时拿不出惠明茶,就给了我一杯西湖龙井”小太监战战兢兢的说道。
“要你们这些人都是干嘛吃的”梁九宫拿手狠狠的戳戳了那个小太监的头,其实他这话说的是清茶房的总管太监孙国安,但碍于他是太皇太后的红人,所以只得那小太监出气。
他接过小太监的茶,刚一侧身就看见康熙静静的站在冬暖阁的门口,用一双冷冷的眼睛看着自己。他只感觉自己的后背不停的冒凉气。
“主……主子”梁九宫和那个小太监立马跪倒在地。
“你起来吧”康熙冲着小太监说道
“至于你,就跪着吧,直到清茶房把朕的惠明茶送来”康熙说完便向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下,侧了侧头,用极阴沉的声音说:“下次若在让朕看到你戳别人的头,小心你的手”说完大步流星的走出乾清宫,留下了梁九宫一个人在那儿瑟瑟发抖。
康熙一个人在御花园内漫无目的的走着,脑海中全是刘晴趴在纳兰性德怀里的景象。
“皇上”康熙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惠嫔兴奋的向自己跑来。
他向来不喜惠嫔,只是考虑到其兄纳兰明珠颇有才能,可堪大用,不肯因一己好恶,而使君臣间有所隔阂,因此对她倒也逢场作戏,不甚冷落。
可是今日他不想再看到和纳兰性德或是刘晴有关的任何人。康熙看到旁边有座假山,便连忙躲在了后面。
“皇上,皇上呢,刚才还在这儿,你们看到了吗”康熙不用看,也可想象的出她说话时那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没用的东西”康熙听到惠嫔渐渐走远。
在他转身要走出来的时候,无意间向假山那边一瞥,不禁惊愕到:在御花园中竟也有如此宁静,悠远,自然的景色,自己在宫中待了这么多年,居然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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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茂林修竹,清流急湍,康熙顺流而上,在落英缤纷中一座亭子依溪而建,匾额上写了三个字“临溪观”一位佳人坐于亭中。她穿了一件浅橙色的蝶衣,外边照了一个白色的琵琶襟马甲,上边绣着浅橙色的花纹,头上戴有钿子,一朵茶色的花饰与钿子中央。细眉下一双丹凤眼,顾盼生姿。这人就是康熙的第二位皇后孝昭仁钮钴禄氏。
“你倒是很会找地儿”康熙笑着走进亭子。
“主子吉祥”钮钴禄氏缓缓的站起来向康熙行了礼。
康熙指了指座位,示意让她坐下。他闻到了一股熟悉茶香。
“原来你也爱喝惠明茶,大多数嫔妃都喜欢西湖龙井,太皇太后则钟爱顾渚紫,能告诉朕你为何选择惠明”康熙微笑着看着钮钴禄氏,一副探究的表情。
“臣妾一日闲来无事曾仿照周敦颐的《爱莲说》做了一篇《惠明说》。臣妾以为龙井乃茶之富贵者也,茶香太过妖娆;顾渚紫乃茶之隐逸者也,其香太过淡雅,只有屡经事实之人才能品出它的芳香,臣妾尚没有如此的悟性;而惠明则是茶之君子者也,其香浓郁中却透着恬淡。”钮钴禄氏说着端起茶杯,轻轻的闻了闻。
“好一个《惠明说》,你总能让朕耳目一新”康熙说着拿过钮钴禄氏手中的杯子,饮了一小口,只觉得刚才的烦躁之气一扫而光。
“示病维摩元不病在家灵运已忘家。何须魏帝一丸药,且尽爱妃一杯茶。”康熙看着手中的茶杯,好像还在回味惠明的余香。
“主子缪赞了,不是臣妾的茶好,而是您有惠明一样的品格——清醒,理智,懂得浓郁与淡雅间的舍取和平衡”钮钴禄氏将茶重又斟满,将他端给康熙,脸上挂着娴静却别有深意的微笑。
好灵慧的女子,她能透过朕平静的外表看到那颗躁动的心。
康熙一直就很喜欢与钮钴禄氏相处的感觉,没有任何压力。与皇后相处,让他感觉到被爱与关心的温暖,但有这种温暖中充满了无法回报的愧疚,与刘晴相处可让他感觉到极乐天堂般的幸福,但那地狱般的痛苦却也会紧随而来;而钮钴禄氏则有一种让人忘忧的魅力,康熙觉得钮钴禄氏更像自己的一位红颜知己,而不是妃子。
表忠心乾清宫君臣论擒贼
“奴才给主子请安”索额图,佟国维,明珠按照身份次序从右向左跪在地上。
“起来吧”康熙仍然目不转睛的看着手中的“资治通鉴”。
半晌,没动静,见他们三个依旧跪在地上。
康熙放下手中的书,向他们投去询问的目光。
“奴才们有罪,向皇上请罪来了。自古君忧臣辱,君辱臣死。今皇上心忧,臣不能解,实是罪该万死!"
今日朝堂之上,鳌拜说什么‘宁可使中夏无好历法,不可使中夏有西洋人’不顾西洋历法在日食推算上胜过旧历的事实,一意孤行最终判了汤玛珐肢解。索额图他们觉得是该表忠心的时候了,因此下了朝后,并未回家,而是递了膳牌,等待召见。
“你们已经为玛珐多争取了半个月的性命,有功无过。”
索额图三人愣住了,他们在来之前,就已在心中猜测过康熙可能有的种种反应,可刚才的话却是他们所始料未及的。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偷眼看了一下康熙,无喜也无忧。是在责怪我们无能,还是真心赞赏?
“若是再不起来,朕可就当你们是来邀功的了”康熙开玩笑的说。
三个人心内一惊,赶忙站起来。
“在‘历案’东窗事发之时,朕估计以自己的实力,最多可保玛珐半月,但你们却为朕与鳌拜周旋了一月,朕是真心的感谢你们”康熙一脸诚恳的看着他们。
“奴才是在没做什么,若说真的做了点的话,那也是在主子的教导之下,主子如此说,是在叫奴才无地自容”明珠说着,重又跪倒在地。索额图与佟国维也跟着跪下。
康熙历案的冷静与淡然,让他们知道坐在龙塌上的已不是当初的冲主,而是真正的天子。这让他们看到了希望,也让他们感到恐惧。
“今天我们只叙君臣情意,不讲那些繁文缛节”康熙说着走到三人跟前,一手扶着索额图,一手扶着佟国维,搀他们起来,眼睛却看着明珠。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鳌拜专权欺主,飞扬跋扈,已是天怒人怨,
是主子该收拾他的时候了”明珠热血沸腾的说道
康熙向来欣赏明珠的魄力和胆识,听到他刚才那些话,心内是很赞赏的。表面却不动声色,他端起奶子,轻轻的呷了一口,
“索额图与舅舅怎么看”康熙重又拿起手中的“资治通鉴”看上去很漫不经心的问道。
“只要主子一句话,奴才万死不辞”索额图自不肯落在明珠的后面
“奴才也只有鞠躬尽瘁,方不负先帝及孝康章皇后的嘱托”佟国维不忘显示一下自己特殊的身份。
康熙微微一笑。
什么意思,三人琢磨这康熙这玩味的一笑,心内不禁打鼓:难道皇上对自己还不够信任,有所保留
“朕早就开始动手了”三人惊愕的互看了一眼。
“难道你们没有察觉到朕今年频繁的将京员外调吗”
“若说起来,今年的调度却是比往年频繁许多”现下在吏部任职的佟国维说道。
“主子是想分散鳌党实力,可外调官员大部分并不是鳌拜的人”明珠问道
康熙笑了笑,没有答话,起身来到一个桃木的方角柜前,从怀中取出了一串钥匙,将锁打开,从中取出了一个匣子,又用另一把钥匙将匣子打开,从中取出了一张纸。他把纸递与明珠,示意让三人打开来看。明珠将其展开,只见上面大概列有近百个人名,有些人名上用朱笔打了叉。
他们都是绝顶聪明的人,一看便知鳌党人员的名单。
通常一党之内分明员与暗员。明员是众人皆知的,他们与党内的核心官员交往,毫不避讳。而暗员则是见不得光的,只有几个核心人物才知道他们的身份。这样一旦此党出事,与核心官员而言,势力不至于连根拔起,与暗员而言,则可置身事外。而康熙这张名单无疑是暗员的,那些画有朱笔的便是已调离京城的官员。
其实无论是索额图还是明珠与佟国维他们都派有大量的探子在鳌府,但他们也紧紧知道这张纸上三分之一的名字而已。佩服康熙之余,想到将来要伺候这样一位事实洞察的主子,也不禁冒出了冷汗。
“主子对鳌党可谓洞若观火,这招‘釜底抽薪’即可消弱鳌拜实力,又可避免打草惊蛇,实在是高明”索额图真心的赞赏道。
“主子的胸襟更令人佩服,将他们外调除了分散其力量以外,也是给了他们一次弃暗投明,改过自新的机会”
康熙赞赏的看了看明珠。
挥利剑贤天子决心斩情思
君臣四人足足在乾清宫谈了一天,未时的时候,康熙吩咐御膳房上了几道小菜,四人匆匆吃了,就算是进了晚膳。
虽是劳乏了一天,但四人却都是神采飞扬,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行了,今儿咱们就到这吧,你们回去歇着吧”
“臣等告退”索额图,佟国维,明珠躬身退下,在佟国维即将退出暖阁之际,康熙突然说道:“舅舅留步”
佟国维有返了回来,恭顺的立在一旁,等康熙发话
康熙看着窗外出了回神,半晌,方开口说道:“舅舅进来身体可好?”
“托主子惦记,倒还硬朗”见到康熙还记挂着自己这个舅舅,心内一阵感动。
“嗯……,罢了舅舅也乏了一天了,跪安吧”佟国维此时直觉云山雾罩,也不敢多问,便依旨退下了。
康熙出了冬暖阁,立在乾清宫门前平台上,呆呆的望着远方。此时已是傍晚时分,落日的余辉下,一排孤雁南飞,还不是发出阵阵哀鸣。此刻雄伟的乾清宫竟显得有几分萧瑟。
康熙决定去刑部大牢,他要向汤玛珐告别,道歉。一阵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凉意,
康熙不禁打了个寒颤。梁九宫赶忙将一袭蓝锦团绣龙狐皮裘轻轻披在他的身上,“主子保重龙体啊”康熙没有理他,将双肩一抖,衣服从身上滑落,梁九宫赶忙接住。
“去换上便服,跟朕出宫一趟”康熙转过身来,对立在殿前的御前侍卫曹寅说到。
刑部大牢。
“站住,这儿也是你们乱闯的吗”狱卒一脸嚣张的将康熙他们拦在了门口。
康熙瞧也不瞧那狱卒,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先前走。
“你他妈是聋子啊”狱卒上前就想拽住康熙
“哎呦……”却一把被曹寅擒住了胳膊,俐落的将他反手扣在墙上。
“圣驾再次,休得无礼”他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了御前侍卫的令牌。
“奴才该死,有眼无珠……”那狱卒吓得瘫倒在地,像公鸡啄米一样,不停的磕头。
“先生,不要怪他”皇玛嬷,康熙停住了脚步,静静的听着。
孝庄今日穿了一身朝服,头戴薰貂朝冠,上面缀以红色帽纬,顶部叠三层金凤,金凤间各贯东珠一只,帽尾饰有金翟,翟尾垂五行珍珠,共计三百二十颗,明黄色的超袍外,罩一蓝黑朝褂外带披领,分别秀有龙纹。高贵庄严,与这破旧的天牢显得格格不入。
“怎么会,臣只觉得高兴。明史一案,圣上为救庄廷鑨一命,做出一副要与鳌拜鱼死网破的架势,皇上重情重义,让微臣感动,但更让微臣担心,因为我看到了先帝的影子,我大清再也出不起多情的天子,可如今我却看到了圣上的韧性,理智,及超乎寻常的忍耐力,有什么比将死之时,看到希望,更令人快慰的呢,愿主保佑大清吧”汤若望说着,举起虚弱的手,在胸前艰难的画了个十字。
孝庄想起汤若望对他们母子,祖孙的种种恩德,以及在此时此刻仍不已自己的生死为念,不禁百感交集,
“我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欠先生的,爱新觉罗家欠先生的,大清朝欠先生的。”孝庄说着,竟双腿一曲,跪倒在地。
众人大惊,苏麻喇姑,汤若望也赶忙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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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这是做什么,这叫我怎么担待的起”汤若望先是老泪纵横,后竟好好大哭起来。
康熙的眼睛也湿润了,一滴滚热的泪珠落在自己紧握的拳头上,“主子”曹寅将手帕递与康熙。
曹寅自十岁起便跟着康熙,先是陪读后又做了御前侍卫,他对康熙既有君臣间的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种兄弟间真心关爱。
康熙觉得没有再去见汤玛珐的必要了,太皇太后已将他该做的都做了。
“朕想自己呆一会,你先回家吧,听说孙嬷嬷近来身体不好,叫她多多保重,若还是不爽,就叫孙之鼎去瞧瞧,朕不想在失去任何身边的人。”康熙动情的说道
“奴才替家慈谢过主子”曹寅一脸感激。
才只是酉时,街道上却是路段人稀,家家关门闭户。秋风吹来,黄叶纷飞,京城的繁华,在此刻隐秘的无影无踪。
康熙失魂落魄的走着,耳边不断响起汤玛珐的话“我大清再也出不起多情的天子”
“是时候了”康熙默默对自己说道,脚步也跟着加快起来。
他来到了那家与刘晴及纳兰性德相约的客栈
“爷,今天怎么有空”掌柜的殷勤的招呼到,虽然只见过两面,但他对这位气质不凡,出手阔绰的主顾,却是印象深刻。
“那屋子没有包与别人吧”康熙问道
“爷说哪里的话,您给了小的两个月的租,现下只过了一半,我怎么会在于别人呢,只是……”
“只是什么”见他有些吞吞吐吐,康熙追问道
“那日与爷一同来的小姐,今日也恰巧来了,我见他与爷是认识的,便让她进去了”
她也来了,康熙心微微一颤,也罢,当面说清楚更好。
客栈偶遇有情人共经生死劫
康熙轻轻一推门,进了屋子。
刘晴侧对着门,立在窗前。穿一件镶粉色边饰的浅黄色衫,外着宝石蓝的大云头背心。边上镶有原白色绣花栏干,足着红色弓鞋。娇俏中透着一股英气。康熙微微咳了一声,刘晴知道是有人来了,缓缓的转过身子,见一人站在门口,那人穿着明黄色的巴图鲁坎肩,一溜横排纽扣钉与胸前,里面趁着浅青色的长袍,足登黑腻子的千层底靴,英气十足,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是他,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刘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康熙看到了刘晴眼中的喜悦与惊讶。刚才想好的话,却有不忍说出,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半晌,康熙问道“你怎么会来”
“我……我路过顺便进来看看”刘晴不敢看康熙的眼睛
“是吗,我可是特意来的,来……来对它说再见,不,应是永别”感性最终还是被理智牢牢的束缚在了里面。康熙知道自己与鳌拜的决战就在眼前,已有太多的人为这场战争而牺牲,只有全力以赴,才能对得起他们的亡灵。而与刘晴,只能是‘长恨此身非我有
他是在告诉我,我们以后都不会再见了吗。刘晴只觉的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天璇地砖。
可就在这时,屋里的桌椅陈设也跟着动起来,整个大地也抖动起来。
怎么回事,这是我内心的幻觉,还是真的,刘晴糊涂了,傻傻的站在那。这时刘晴头顶的横梁向她砸下来。
“小心”康熙一手去当横梁,一手将刘晴拉到怀里。
大约一分钟以后,一切有重新恢复了平静。
这间房子坍塌了大半,康熙与刘晴蜷缩在刚才那个柱子支起的一个小小的三角形空间里。
“你傻啊,你的胳膊可是肉做的,那柱子可是木头的”刘晴心疼的数落这康熙,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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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宠溺的看着她,一只手轻轻的抹掉她脸上的眼泪。
“忘掉我刚才说的话吧”生死时刻,往往可以让更人好的了解自己。就在康熙看到那根横梁即将擦到刘晴的时候,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忘记天子一身安危系天下荣辱。用自己的身体去互助她,有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她,几乎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那一刻他就这道,他与阿玛一样,也只是个情种。
“你看,老天爷都生气”康熙用手向上指了指。
“等等,汤玛珐也许还有救”刘晴突然兴奋的叫道。
“你是说……”康熙也似恍然大悟一般
“上天示警”两人看着对方,一口同生的说到。
“唉,我们想到又有什么用,得康熙爷也想到才管用啊”刘晴的表情又暗淡下来。
康熙笑了笑,没有说话,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开始解自己胸前的扣子。
“你要干什么”刘晴紧张的向后移了移
“在这儿?”康熙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继续说道“你也把我想的太有雅兴了”他从小就没有自己穿、脱过衣服,更何况是用一只手,解了半天,只解开了一颗。
康熙两手一摊,看了看刘晴,又看了看自己胸前的扣子,“来吧”
刘晴用狐疑的眼光看着康熙,纹丝未动。
“听话,解开你就知道了”
刘晴重又移会康熙身边,一双雪白的小手,灵巧的开动着。一会功夫,扣子就全部解开了。外衣的衣领搭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一抹明黄。
“你说朕想到,有没有用啊”康熙笑着对一脸惊讶的刘晴说。
他的神通广大,他的王者气度,他的博学多才聪慧绝顶,除了康熙又会是谁?
“我真笨”刘晴用手敲了敲自己的头。
康熙突然抓住那只手,看着刘晴,表情认真的说道:“无论你有什么苦衷,都不要在回避朕。牵着朕的手,什么都不要想,一切都交给朕,朕会为你撑起一片天”
客栈偶遇有情人共经生死劫(2)

刘晴沉默了,她不知该怎么回答,拒绝?不,她再也不想看到那个落寞的眼神,答应?不,她顺服不了自己的良心,她不想在对父母的愧疚中过一辈子。
“给我时间,让我好好想想,好吗”刘晴把另一只也搭在康熙的手上,看着他的眼睛郑重的说道。
康熙轻轻的吻了一下刘晴的手,温柔的说道“好,朕给你时间,但答应朕一定要认真的考虑”
“我们现在还是先出去吧”刘晴从角落里爬了出来,来到门前,想要推门出去,但却怎么也推不开。
“怎么搞得,为什么开不开”刘晴变得有些焦急,开始用力摇晃。
被她这么一震,房顶的土开始纷纷下落,整个屋子也重新晃动起来。
“别晃了,再晃我们就真的还没同寝,先同穴了”康熙此时也从角落了钻出,来到了刘晴身边。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啊,我们出不去了,如果没有人发现我们,我们会困死在这的,我可不想这么早死”刘晴越说越激动,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紧张。
康熙猛然间张开手臂,将手足无措的刘晴拥在怀里。
刘晴顿时安静了下来。
康熙把嘴贴到她的耳边,呢喃到“不要害怕,有朕在,不会有事的”
刘晴的手紧紧的环住康熙的腰,把头贴在他的胸前,温柔的说:“只要有你在,有事我也不怕”
康熙心头一暖,紧了紧抱着刘晴的手。
“主子,主子,您在里面吗?”外边传来了曹寅焦急的声音。
“朕在这,好小子,朕就知道你回来”康熙喊道,声音里透着兴奋。
曹寅与康熙分手后,便骑着马向家奔去,虽说这孙嬷嬷是皇上的奶娘,但却是汉人,而曹寅也只是个从五品的御前侍卫,因此皇城是没有资格住的,康熙便将一坐落在内城的前明士绅的宅子,赐予了他们娘俩儿。
曹寅刚出了大清门,就感到地动山摇,身下的马也被惊着了,将前蹄撩起,不停的长啸。曹寅赶忙勒紧缰绳,双腿夹住马肚,才没有摔下马去。
一切重又回复了平静,曹寅略微定了定神,心道“糟糕,主子可还在外面,我一人护着他出来,这要万一有个什么,自己人头不保是小,那鳌拜老贼正好趁机兴风作浪”
想到这,他不仅打了个寒颤,调转马头,就像皇城内奔去,一路上不停的琢磨;会在哪儿呢,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对了……事到如今,也只能赌一赌这位爷是不是情种了。打定注意后,曹寅狠恨的抽了一下身下的马,加速向客栈奔去。
“奴才救驾来迟,让主子身处险境,奴才万死”曹寅一打马蹄袖,跪倒在地。
“哪的话,你救驾有功,朕记下了”康熙说着亲手扶起曹寅。
刘晴呆呆的看着康熙,此刻的他举手投足间都透着王者的威严与气度,看不到一丝刚才的影子。她竟觉得对他产生了一丝恐惧。刘晴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摸摸戴在右手的佛珠,这是她让自己平静的方法,但却只触到了一个光滑的手腕
“去哪了?”刘晴惊慌的说道。
看到她突然变得煞白的脸,康熙也吓了一跳,连忙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关切的问道“什么去哪了”
“佛珠啊,我一直戴在手上的”
康熙如释重负的笑了笑,“我当是什么呢,不就一串佛珠吗,值什么,就急成这样,赶明儿朕将白玉,东珠,玛瑙,千年檀木的都给你送去,喜欢哪样自己捡”
“你不懂,它对我比生命更重要,是独一无二的”刘晴说话时已有些哭腔。“一定是落在里面来了”她说着挣脱了康熙的手就向屋里冲。
“站住,哪就轮到你了”康熙严厉的说道,一脸阴沉,凌厉的目光直射刘晴。
刘晴浑身一颤,不敢再向前走一步,毕竟眼前这个人是掌着生杀大权的天下之主。
“让奴才去为格格取吧”
康熙点了点头,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多加小心”
半晌也不见曹寅出来,康熙表面看起来仍是一副淡定的神情,但心里却已有几分焦急,后悔不该让他再去反险。
这时,曹寅灰头土脸的从废墟中钻了出来。
“主子”他微微弓着身子,双手高举,将佛珠乘到了康熙面前。
康熙接过佛珠,仔细端详着,是由一般的黑檀木所致制,并无任何特别之处,应是廉价的很,只是有一颗珠子摸上去有些粗糙,像是刻了什么。他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是个‘刘’字。
“为何是这个字”康熙好奇的问道

这串佛珠是刘晴出国前,爷爷给她的。也算是她家的祖传之物。她太爷爷早年的时候,去普陀山求的,据说是被一位很有名的禅师开过光的,她太爷爷一直带着这串佛珠,平安的度过了抗日战争,解放战争那段动荡的年代,并创下了一大份家业,在临死时,他将这串佛珠给了她的爷爷。爷爷担心她一人孤身在外,因此又将佛珠给了她。刘晴并不迷信,她珍爱这串佛珠并不是因为相信它能保自己平安,而是对亲人的一份念像。
刘晴一蒙,心道:实情肯定是不能说的,但若硬撑着不说,那便是抗旨,若撒谎,那便是欺君。可怎么办才好
康熙看到刘晴还傻傻的站在那,像是看透了她心事一般,微微一笑“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他走到刘晴面前,将佛珠轻轻的套在她的手上,刘晴的手像冰一样凉,还微微有些发抖。
他有些自责,干嘛刚才对她这么凶。
康熙捧起刘晴的小手,轻轻搓了搓,又将它放到嘴边,慢慢的哈着热气,温柔的说道“朕吓到你了吧?朕也是气你总是由着性子胡来,一点也不顾自个儿的安危,你是主子格格,有事奴才服其劳,何况还有朕在,哪就用到你去以身反险了?下次万不可在这样鲁莽”
刘晴顺从的点了点头。
康熙很少见到刘晴这幅乖巧的模样,今日乍见之下,只觉心痒难当,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刘晴羞得满脸通红,忙向四下打量,见曹寅早远远的躲到了一边。
过了良久,康熙松开了手,拢了拢刘晴有些凌乱的头发,满脸不舍的说道“朕得走了,出了这样的大事,他们若是找不到朕,宫里还不知会乱成什么样。”
“曹寅”听到传唤,曹寅一溜小跑,来到进前“奴才在,请主子吩咐”
“你送琬格格会佟府,若是有一点差池,朕绝不饶你”
“主子就这样一个人回宫,午门,神武门,和东西华门,都是鳌拜的人哪,万一……”曹寅一脸紧张的说道。
康熙一摆手,不让他在说下去“不碍的,鳌拜虽然飞扬跋扈,图谋不轨,但还是顾大局的,他是不会在此天灾之际,对朕下手的”
“可是……”
“这是圣旨,你想抗旨不成”康熙威严的说道。
“奴才不敢”曹寅恐慌的跪倒在地。
康熙又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神情,转过身来对刘晴说道“你自己好好保重,说不定还会有余震,你就呆在府中,别再乱跑了,别忘了你答应朕的话,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想想,朕不会勉强你,但也绝不会轻易放手”话毕,康熙在刘晴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刘晴呆呆的望着康熙远去的背影,直到它消失在夜幕中。
“格格,奴才送你回府吧”曹寅此刻有点沉不住气,他想赶快把刘晴送回去,自己好去守着康熙。
“不用了,曹大人还是快回宫吧”刘晴微微一笑,但她眼神中却透着焦急与不安
“可圣命难为”曹寅一脸的为难
“相信曹大人与皇上绝不只是臣与君这么简单吧”刘晴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曹寅,仿佛能看透他的内心
“主子好眼光”曹寅暗暗赞叹到
“既然格格如此爽快,识大体,那我曹寅也就不再婆婆妈妈了,格格自己保重,在下就此别过”曹寅一拱手,也翻身上马,向紫禁城奔去。慈宁宫祖孙二人心照不宣
康熙一路马不停蹄,经过西华门时,是穆里玛当差,他早就接了鳌拜的吩咐,‘这个关口不许为难老三’,虽然他觉得此为除掉康熙的大好时机,但鳌拜的令他却是不敢违的,因此也没有阻驾。一直来到了乾清宫的丹墀下,康熙才弃了马。
他远远就看见梁九宫领着乾清宫的一干宫女太监,正跪在大殿前,左右开弓的自己掌嘴呢,老嬷嬷苏麻喇姑站在一旁,焦急的向远处望着。康熙心想定是太皇太后找不到自己,一时动了怒,怪到了这帮奴才身上,心下到觉有些愧疚。
他三步并作两步向苏麻喇姑走去。
苏麻喇姑一看康熙回来了,那原本皱在一起的脸也舒展看来“我的小皇主子,你可回来了,受伤没有,可吓坏了吧”她一边说着,一边拉起康熙的手仔细端详着,目光里满是疼爱。
康熙心内一暖,苏麻喇姑可算是除祖母以外最亲的人了。“这大冷的天的,额涅怎么亲自来了,还站在风口上,若是找了凉,让玄烨怎么过意的去”说着就拉她向冬暖阁走。
“罢了,您还是先跟老奴去慈宁宫吧,太皇太后,皇太后,并主子娘娘,和贵主儿们,都急得和什么似的,还巴巴的等着您这颗定心丸呢。”
康熙一想也是,笑着说“额涅说的对,朕疏忽了。”
康熙顿了顿,看了一眼还在抡嘴巴子的梁九宫他们,这时梁九宫也正好偷眼看康熙,心道“我的主子爷,您倒是给奴才说句话啊”
“额涅就饶了他们这回吧,朕要去哪儿,也不是他们这帮奴才能管的了的事。”这苏麻喇姑要照身份虽只是个奴才,但体面却比皇太后还要大,康熙与他说话也是一副商量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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